人类最大的变数,将是美国如何定义中国(二)

来源: 中美学者智库,作者:肖磊看市

当然,中国的崛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特殊性同样是“规模”二字,这是天然的遭“嫉妒”因素。


中国目前仅货物进口总额,就相当于日本、印度和巴西的总和,已经超过了整个欧盟的进口量,超越美国也只是时间问题,要知道目前中国人均GDP仅仅只有1万美元,大概是日本和欧盟的四分之一,还不到美国的六分之一,一旦中国跳出中等收入陷阱,逐步走向中高收入国家,那时中国所产生的需求和酝酿出来的生产能力,也将是空前的。


另外,中国更大的优势是,强大且以民为本的中央政府,可以平衡商业跟民生的失衡,在尊崇市场逻辑之外,对弱势群体形成了强大的渗透性保护,我此前专门写过一篇评论,就讲了中国两套“系统”所展现出来的应对各类危机的优势。


这次疫情大家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如果没有中国抗疫的成功,从而形成的对全球供应链的支撑,全球医疗物资等的短缺可能超乎想象。


前一阵,美国知名反华政客、共和党众议员迈克·沃尔兹(Mike Waltz)在推特上愤怒的说:“究竟为什么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拿到的防护装备,都是中国产的?”而同时,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宣布,为持续应对美国国内疫情,将99种自中国进口的医疗产品的关税豁免期延长6个月,至2021年9月30日。


时至今日,中国依然在持续的奉劝美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这可不是简单的警示。其实中国的崛起,同样也扩大了美国的规模优势(这跟当年苏联对美国空间的挤压有本质区别)。


中国不仅承接了美国的淘汰产能,使其能够把更多的资源集中在研发、教育等高附加值产业领域,中国制造还长期的保证了美国社会能够享受到稳定的低物价,使其可以更长时间的保持低利率水平,社会融资成本大幅降低,整个社会的效率大幅提升。

跟中国扩大贸易的几十年里,美国的竞争力不仅没有减弱,而且更加具有领先优势,发展至今,全球前十大高科技企业美国独占七席,美国仅前十大科技公司的市值就超过5万亿美元,相当于日本GDP总额,这十大科技公司所创造的纯利润,跟日本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相当,要知道日本可是全球第三大经济体。

很多时候,我们要从全球历史和经济演变的角度,才能看清一个非常局部的问题,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


有一本书叫《力挽狂澜》(保罗•沃尔克和他改变的金融世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当时基辛格、诺奖得主萨金特和希勒,还有末日博士鲁比尼、前英格兰银行行长默文·金、亨利·考夫曼,以及中国的朱民等都推荐了此书。这当然有出版社运作的成分,不过里面很多东西值得研究。


这本书主要讲了近半个多世纪以来,美国在面对重要的经济、金融危机的时候,沃尔克是如何临危受命,且通过“特殊”手段,拯救美国经济和美元的。


当然,我并不是跟大家说这本书写得有多好,我要说是,这本书里面,主人公沃尔克所经历的重要时期,跟中国所经历的重要发展阶段正好重合。


请注意,这本书里面本身没有提到几乎任何跟中国相关的事情,所以我是想通过研究沃尔克三次重要经历,给大家说一下美国政策蕴藏着的跟中国相关的巨大逻辑。


沃尔克第一次出场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当时中国并未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所以美国的问题,需要欧洲来埋单。


由于美国深陷越南战争等,美元信用危机爆发,黄金价格开始飙升,欧洲国家开始用美元兑换美国的黄金储备,1969年沃尔克刚刚当上了美国的财政部副部长,就被当时任职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兼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的基辛格任命为“ 布雷顿森林体系调整”小组组长,说白了,就是要让美国对全球违约(放弃美元跟黄金挂钩的承诺),然后还不能让美元崩溃。

请注意,沃尔克当时还不是美联储主席,仅仅是财政部副部长,沃尔克要让美元跟黄金脱钩的方案,遭到了当时美联储主席伯恩斯的坚决反对,但反对最终无效,1971年8月,尼克松听了沃尔克的建议,向全世界宣布,美国终止35美元兑换1盎司黄金的承诺,黄金价格自由浮动。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美元进入到了贬值大通道,欧洲人手上的美元迅速贬值,贬值到了什么程度呢,从黄金价格走势当中就可以看出来,到了1980年,1盎司黄金涨到了800美元,也就是说,欧洲人以前可以拿着35美元就可以到美国换来1盎司黄金,而在美国公开违约10年后,欧洲人需要800美元才能在美国换来1盎司黄金。

可能大家还不太明白,其实这意味着,美国整个60年代,深陷越南战争,花出去的数千亿美元,以及巨大的财政赤字,通过美元跟黄金的脱钩,相当于转嫁给了欧洲,美国的巨额战争支出,相当于是欧洲埋单,因为当时欧洲是美国最主要的进口市场,以及美国黄金储备最主要的买家。


问题是,随着欧洲经济逐步从战后复苏,到了七十年代,欧洲的生产成本本身跟美国已不相上下,这就导致美国难以再通过进口欧洲的商品来解决国内通胀问题,失去了转嫁危机的对象,整个70年代美国的通胀水平持续走高,到了1979年,美国的通胀率已经超过12%,这期间美国换了两届美联储主席,面对美国的恶性通胀,都束手无策。


好了,这个时候该沃尔克二次出场了,1979年8月(同年中国改革开放),沃尔克被任命为美联储主席,当时在货币学派名声大噪的弗里德曼直接给沃尔克发了一份“吊唁”信,意思是沃尔克也将是美国恶性通胀的“牺牲”品。


那沃尔克上任后,到底做了什么呢,其实沃尔克也没有做什么更加特别的事情,现在回过头来看很多著作,把沃尔克描绘成拯救美国经济的力挽狂澜的人物,我认为这与事实严重不符,美国通胀的回落,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


在沃尔克上任之前,美联储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已经将利率从4%左右上调到了10%以上,但美国的通胀问题丝毫没有改善,沃尔克上任后也仅仅是维持了加息,而美国的通胀问题却迅速从1981年的13.5%降到了1983年的4%以下。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美元一下子“值钱”了呢(美元“值钱”意味着物价回落,通胀问题解决)?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因为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中国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的向美国出口换汇,仅仅1982年至1986年五年间,中国就出口了超过3000亿的商品,要知道当时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还处在2左右。


可以说是中国市场的开放,“拯救”了沃尔克,中国越来越多的低成本商品输入美国,其价格还不足从欧洲进口的五分之一,然后美国大量的“闲置”美元流入中国,美国国内通胀率迅速下降,并持续了接近20年,这给美国经济提供了难得的稳定发展期,孕育出了信息互联网时代。从此,沃尔克名声大噪。


为美国大通胀埋单的中国,也获得了发展机遇,出口换来的美元,以及外资的进入激活了中国的市场经济,改革开放发展迅速,但代价也是高昂的,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随着美元的持续流入,中国需要不断的释放人民币(大家赚来的美元需要卖给中国央行,然后获得人民币),中国开始进入到了高通胀时代,到了1994年,中国的通胀率已经接近30%。


当然,美国不会让美元“廉价”的流出,美国要用另类的方式再使其“回流”。


为了收割全球财富向美国的转移,美国同时不断吸收更多移民,要知道美国在通胀得以控制之后的1987年至1997年,移民数量增长了至少两倍,而此前的十年内,移民数量不仅没有增长,而且还下降了,配合这一政策的,还有用低利率和零首付等刺激全球财富流向美国房地产市场,给美国地方政府创造了数千亿的税收,最终也酝酿出了2008年的次贷危机。


当然,2008年的次贷危机,美国也需要转嫁,后面连续推了三次量化宽松,持续到了2014年末,在这期间,中国出口持续增长,中国经济连续超越了德国、日本等,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但随着美国三次量化宽松的推进,中国作为对美出口额巨大的国家,开始遭遇输入型通胀,其他物价层面我就不说了,大家应该还知道2014、2015年中国股市的大牛市,但转瞬即逝,接着就是2016、2017年房价的飙升。


由于将危机和救市的代价成功转嫁,过去十年,美国经历了历史上最长的资本市场牛市,同时还保持了相当的经济增长、低通胀和低失业率,美国的科技巨头完成了对全球市场的垄断,以至于整个欧洲盟友,目前也都在想办法对美国的科技企业反垄断。

但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疫情给美国经济以重创,为了救市,截止此时,美国已经向市场投放了接近5万亿美元的流动性,那这种完全用钱去解决危机的逻辑,最后谁埋单呢?很可能还是中国,但请注意,中国埋单对中国并不绝对是坏事。


按照目前的数据,今年中国1-2月出口金额同比增长60.6%(去年同期虽然疫情爆发,其实中国的出口也只下降了9%),增速比去年12月提高42.5个百分点,今年前两个月,中国就实现贸易顺差1032.6亿美元,要知道连续四年排名全球第一贸易顺差国的德国,疫情爆发前2019年全年的贸易顺差,也只不过2459亿美元。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美国多发出来的美元,很大一部分都流到中国口袋里了,当然,这同样会推高中国的通胀水平,中国经济面临很严峻的问题,但请注意,如果中国能够解决好和驾驭好这一棘手的问题,我可以肯定的说,此轮经济周期过后,中国经济将很大概率超越美国(总量),就像上一个美国救市周期里中国经济超过日本一样。


美国虽然动不动就攻击中国政府,但美国私底下一度是偷着乐的,因为中国给美国提供了解决经济问题的空间,而只有中国经济的规模可以接得住美国的“折腾”。


另外,正是由于中国政府治理之下的中国,有着稳定的市场和政策延续性,有着开放发展的基本国策,给美国商业的扩展提供了稳定的投资预期,这就好比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对一个政权更迭频繁,政策朝令夕改,保护主义横行的国家进行长期投资,中国成了美国经济的“压舱石”。


但问题是,面对中国这样的稳定又统一的市场,以及巨大的规模,美国人的心态极其复杂,已经进入到自我分裂的状态,也就是说,就算中国什么都不做,甚至对美国的一些挑衅以微笑应对,然后只埋头发展经济,美国国内也必将经历很长时间的自我“痛苦”期。


这就好比当年大英帝国在面对美国崛起的时候,对北美市场又恐惧又依赖,于是就开始各种疯狂操作,先是打,发现打没有用,后来就是搞分裂,支持美国南方,打南北战争,也没成功,最后发现面对美国的崛起,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立马就变成了现实主义,不仅主动接受了美国的崛起,还死皮赖脸的当起了美国的小弟,以至于在美国对外的诸多行动中,英国都是“先上”,类似于最近两年“澳大利亚”的角色,美国只是说了句我要重返亚太,澳大利亚立马就“好的,老大,我知道怎么办了”,然后就开始攻击中国了,我估计连美国自己都有点惊讶。


既然美国在应对和接受中国经济崛起方面,无论如何,都要经历“痛苦期”,那这一时期内,无论是经济的、外交的、政治的、军事的等等,都会有各种你意想不到的行动,中国必须要拥有常态化的应对机制。


当然,美国想用和平的方式改变这种状况,最完美的结果就是找到中国的替代者。


最近一年多来,美国又开始利用印度,可以说幻想着印度能够替代中国市场,因为印度满足了美国对未来“垫脚石”的最完美想象,印度人口众多,资源丰富,有规模潜力,中央权力较弱,一旦印度政府不听话,就可以搞各种分裂。


更主要的是,印度国内发展极度不平衡,难以长期留住财富和人才,随着印度的发展,流入印度的美元,不会变成科技和教育投入,不会进入到基础设施等建设,而是会迅速回流美国,可以给美国创造大量的技术移民和新的财富转移,目前拜登政府已经有超过20个印度裔担任要职,对印度移民大开绿灯,为了吹捧印度裔,拜登直接开玩笑说,印度裔正在接管这个(美国)国家。


其实早在奥巴马时代,美国政府就希望用增加美印贸易额的方式,来降低美国对中国商品和市场的依赖,可惜事与愿违。2015年的时候,时任美国国务卿的克里就直接表示,自己对1000亿美元规模的美印贸易感到十分不满(意思是太少了),对美印贸易额几年内增加5倍非常有信心。但五、六年时间已经过去了,美印贸易额增加到多少了呢,按照统计,在发生疫情之前的2019财年,美印双边贸易额还只有879.5亿美元,不仅没有增加,而且还减少了。


那美印贸易的问题出在哪里呢?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几乎独占印度洋最佳位置的印度,其所有港口的吞吐量总和,仅仅相当于中国第一大港口宁波港的吞吐量。


因此,美印贸易想扩大的前提,首先得有更大规模的港口和配套建设,问题是这种建设对于印度来说,意味着整个国家运转体系的重塑,没有一个绝对有效的中央政府,以及有坚定信仰的政党统筹规划、协调,是难以完成的,但更为矛盾的点在于,一旦印度政府进行类似的改革,变得强大起来,又会成为美国的“威胁”,这是美国接受不了的,无论这样的国家是中国,还是印度。

也就是说,印度的实际情况和美国的战略意图,决定了印度不可能取代中国。


那“改造”中国就成了美国唯一的选项,问题是,什么样的中国,才符合美国的利益呢?


如果中国经济就停留在当下不发展了,中国内部南北差距越来越大,地域矛盾爆发,最后导致分裂了,中国的中央政府权威被严重削弱了,地方政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最好先把中国的新疆等分裂出去),对美国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如今的巴西、墨西哥、阿根廷等,实现了地方权力的最大化,地区差距的最大化,大家也都进入了中等收入国家,但基本就被美国阉割在了这个阶段,对美国再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成了美国汉堡薯条可乐好莱坞永久的倾销地,虚假的自我满足变成了美国持续全球霸权的垫脚石。


问题是,中国可以给“美国队长”贡献全球最高的票房,可以天天吃汉堡喝可乐,但中国民众并不会真的认为听美国的就能“脱贫”,就放弃吃饺子和涮火锅,就能获得天然的幸福生活,就接受毒品和贫民窟文化。


很多人对中华文明的理解,是抽象的,但实际上很简单,它就在我们身边,无论薯条炸鸡汉堡可乐在中国占领了多少市场,中国依然可以看到遍地的饺子馆和火锅店,这就是中华文明最基本的力量,西方强大的军事和商业可以摧毁印第安人、穆斯林等等的文明,但中华文明就算敞开了胸怀让你进来,你也摧毁不了,“饺子”、“火锅”、“肉夹馍”等等本身就是难以撼动的品牌,无论你使用什么战争,都没用。


这种背景下,美国想从以往的经验中找到解决中国问题的办法,实际上是不太可能的。

然而,美国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国家,掌控权力的精英们一直认为人类的一切是可以改变和规划的,美国的绝对规模优势是无与伦比的,其他国家的崛起是可以被打压的,只是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这就是为什么拜登刚刚说,不允许中国在自己的任期内超越美国。


这种逻辑从1620年驶向北美的五月花号轮船那会就已经奠定了,所以美国的历史,被这些精英塑造成了一套逻辑严密的策划“方案”实施过程,从五月花号公约,到独立宣言,再到制宪会议,甚至到后来的联合国的成立等等,你会发现,美国人一直有一种强烈的“重塑”和“规划”思维,这种思维已经到了十分偏执的程度。


问题是,美国精英从美国历史中继承的这种经验跟其他国家的文化,以及近代革命、建国等过程有本质的区别,这就好比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移民火星比在地球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家难度更低,因为移民火星你只需要解决技术问题,然后你所有的规划就可以在一张白纸上完全实现,但如果你要在地球上建立一个国家,你要面对的,将是其他国家、其他民族,以及诸多非技术的限制。


不信的话我跟大家打个赌,到底是人类先登上火星,还是美国的德克萨斯或加利福尼亚先独立,我赌人类先登上火星。


那我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整个发展过程,就类似于未来人类移民火星的过程,而其他国家的革命和建国过程,就类似于要在地球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家。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任务模式。


而美国现在的问题是,要用当年拓荒北美,或者说未来移民火星的逻辑,来继续“规划”世界,使其按照自己的意愿和价值观逻辑运行,实现美国的国家意志,这就是其危险所在。


很多人可能觉得,生活在美国掌控的时代没有什么不好啊,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自从美国把拉丁美洲变成自己“后花园”之后,给墨西哥、巴西、委内瑞拉等等,都建立了基于美国的分工体系,但这种“规划”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目前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没错,就是掉入中等收入陷阱,让你变成美国的“宠物”,饿不死,但也失去了奋斗的方向和意志,拉美国家的人要想实现理想,就只能去美国发展,成为“美国梦”的一份子,而自己的“拉美梦”就变成了“贫穷梦”。这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再比如当年二战爆发后,美国强制要求拉丁美洲各国,比如墨西哥、巴西等等,要把他们国内的日裔抓起来,送到美国,那美国要干什么呢,美国要用这些人去换被日本关押的美国战俘,但问题是,美国国内也关押了很多日裔,为啥美国不用自己关押的日裔去换被日本关押的美国人呢,因为美国人认为,美国本土的日裔,应该拥有更多一点的“人权”,而拉美其他国家的日裔,就可以拿来当作交换美国人的筹码,因为这些人的“人权”要低于美国本土日裔的“人权”。


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不是为了评价战争问题,我要说的是,时至今日,美国的思维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世界要变得更好的前提,是美国要拥有高人一等的“特殊性”,哪怕是美国的囚犯,也要比其他国家的囚犯要有特殊性,否则对于美国来说这个世界就没有按照自己的“规划”运行,而没有按照自己的“规划”运行,就是没有按照上帝的意志,就要誓死去矫正。


大家可以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逻辑,假设美国可以一直强大,一直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创新和市场,一直可以攫取最丰厚的利益,那还好说,因为美国还有用来支撑自信和胸怀的物质条件,但如果一旦美国开始衰退,却还要坚持“规划”世界,再往下发展,那就是恐怖主义了。


恐怖主义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一套自我设定的目标系统,如果凭借合法的实力无法完成目标,同样会变成不择手段。


这就是为什么前一阵美国有人建议,让美国政府发私掠证,重新资助海盗,抢劫中国商船。请注意,这不是论坛热血帖,而是发表在美国海军学院网站,作者一个是美国陆战队退役上校(一直在国防领域服务),一个是美国大学的法学博士。


当然,这种基因本身就是对大英帝国当年海盗式掠夺的继承,英国当年就是利用政府和皇室发给海盗的私掠证,“合法”去抢劫荷兰和西班牙商船的,最终为大英帝国打败荷兰和西班牙建立了不朽“功绩”,海盗被英国塑造成了另类英雄,至今还维持着对这种行为的美化。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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